御庭春(17)h ρō18ρrō.cōм
  赵栖梧的呼吸骤然加重,眸色沉得吓人。
  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汗湿的背脊,灼热的唇落在她后颈凸起的脆弱骨节上,轻轻啃咬。
  一只手松开她反剪的手腕,转而紧紧扣住她柔软的腰侧,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五指陷入她饱满的乳肉,粗鲁地揉捏。
  “啊.…”月瑄被迫塌着腰,丰腴的雪乳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身下的锦褥,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异样感。
  她的双手重获自由,却只能无助地抓住身下湿漉的褥单,指尖深深陷入。
  这个姿势让她无比脆弱,完全暴露在他掌控之下,连最私密羞耻的幽谷都向他敞开着,等待着他再次的侵略。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茎,再次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慢的试探与温存。
  赵栖梧扶着自己粗长的欲望,将硕大湿亮的龟头对准那微微翕张、仍在渗出混合浓稠精液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记住网址不迷路ш oaijusē点com
  少年粗长骇人的肉茎借着之前的润滑和扩张,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瞬间贯穿了那尚未从初次破身中恢复过来的紧致甬道,深深插入她柔软的花心深处。
  这记深顶实在太过凶狠,月瑄的整个上半身几乎被撞得贴在床榻上,饱满的雪乳被压得扁圆,细腻白嫩的丰满乳肉从身侧溢出。
  花穴深处传来被完全撑满到极致的饱胀感,甚至比方才正面承受时,还要更深、更磨人。
  那根粗长的硬物仿佛要捅穿她最柔软的内里,直抵宫房深处。
  “你弄太、太深了…”少女破碎地呜咽,声音闷在锦褥里,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承受不住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