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怎么就落得这般田地呢?(塞阴枣)?骆
  龙娶莹透过被汗水糊住的额发瞥见,牙根瞬间咬紧。又来了! 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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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被囚在这鬼地方,这几乎成了每日例行的羞辱戏码。饶是过了三个月,她每次见到这玩意儿,心里头还得做半天建设,才能把那股子翻腾的恶心和羞愤压下去。
  “转过来,腿张开。” 骆方舟命令道,声音带着刚泄过身的沙哑,却依旧冷硬得如同金石相击,不容置疑。
  龙娶莹心里头琢磨着,刨祖坟到底能不能克死骆方舟——她这个向来不信邪的人,都快被这王八蛋折磨得要从唯物走向迷信了。骆方舟你罪该万死!
  心里骂归骂,但身体却只能认命地、艰难地翻过来,依言大大分开了双腿。这一动,胸前那对酥软的奶子跟着乱晃,两颗奶头早就被啃咬揉捏得红肿,上边还一边一个深深的红牙印。
  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骆方舟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指印,活像块被糟蹋过的荒地。双腿之间,那片阴户更是狼藉一片。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向外微微翻开,正不受控制地轻微张合,一股股混合了白浊精水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汁水,正从那个被撑得一时难以闭合的嫣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冰凉的玉砖都晕湿了一小片。龙娶莹自觉地把两条腿抱起来,向两边掰得更开些,露出中间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这不是顺从,是吃过亏长记性——之前有几次她动作慢了,或者姿势不合他意,骆方舟巴掌就直接扇在她光屁股上,好几天下坐都困难。
  骆方舟垂眼瞧她这副自觉又委屈的德性,鼻腔里轻哼了一声。他蹲下身,手指捏起一颗冰凉的枣子,毫不犹豫地抵上了她那处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尚且湿热濡滑的肉穴入口。
  “呃……” 冰凉的、带着细微褶皱的枣皮猛地贴上内部敏感滚烫的嫩肉,龙娶莹抑制不住地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别动。” 骆方舟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毫不客气地扇在她光裸的大腿根,留下个新鲜的红印子。他捏着枣子的手指用力,那颗干硬的枣子便被强行地、缓慢地推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壁,塞进了她身体深处。
  异物侵入的感觉鲜明而耻辱,带着一种诡异的填充和撑胀感。龙娶莹立刻绷紧了小腹,眉毛死死拧在一起。
  骆方舟没给她丝毫适应的时间,拿起第二颗枣子,再次抵上那被撑开些许的穴口,手指顶着枣子,蛮横地撑开柔嫩紧窄的甬道,推向更深处。龙娶莹甚至能感觉到两颗枣子在自己体内互相挤压、占据,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
  当第三颗枣子也被毫不怜惜地塞进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肉穴时,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隐约能看见那深红色的枣皮。
  骆方舟用指尖就着她不断溢出的滑腻淫液,恶劣地在她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蒂上快速刮蹭了一下。
  “啊呀!” 一阵尖锐的酸麻直冲头顶,逼得龙娶莹失声叫了出来,身子猛地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