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破碎天穹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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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叶星辰举起苍龙剑的那一刻，整个第九层，乃至整个九重炼狱，都感应到了那股决绝的，即將毁灭一切的意志。
  “小子，你疯了！”
  荒的惊呼声在叶星辰脑海中炸响。
  “这东西是天启的命根子，里面蕴含的能量，足以將十个顶级神域炸回混沌！你离得这么近，就算你是混沌体，也会被撕成碎片的！”
  “我知道。”
  叶星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这些被囚禁的灵魂，將永无寧日。”
  他握著剑的手，没有丝毫颤抖。
  他的目光，穿透了法则熔炉的表层，看到了內部那无数正在哀嚎、挣扎的光点。
  他能感受到他们的痛苦，他们的不甘。
  “前辈，你说，人死了，会去哪？”叶星辰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荒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有人说，会入轮迴，转世重生。有人说，会化为天地元气，回归本源。”叶星辰自顾自地说道，“但他们，连回归本源都做不到。他们被困在这里，像磨盘里的豆子，被一遍又一遍地碾碎，榨乾最后一丝价值。”
  “这不公平。”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