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黑斯廷斯,来巴黎大街,別让我看到
  譬如,这位名人曾在法国南部某地举办过一场音乐会,广受好评,並將所得款项用於支持一座濒临倒塌的古老哥德式教堂。还有一次,他为一位因洪水失去一切的寡妇演奏,又为一位失去了唯一一头牛的七十岁校长演奏,等等。
  在我与这位仁慈之人的父亲进行长谈时,这位老人天真地向我承认,儿子確实没有尽力为他做事,有时甚至让他挨饿。但是出於朴素的道德观念,我倒想劝劝这位音乐名人,在他为寡妇和老校长演奏之前,最好抽空为他老父亲那条破旧的裤子办一场音乐会。
  艺术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是精神自我意识的自由。
  事实上,这种自由的自我意识艺术的本质主要是通过处理方式、通过表演形式,而非是通过题材来展现的。
  相反的,我们可以肯定,那些选择自由和解放本身作为题材的艺术家,通常心胸狭窄,思想桎梏,奴性深重。
  这种观察在今天的德意志诗歌中同样如此,我们惊恐地发现,那些最肆无忌惮、最桀驁不驯的自由歌者,在阳光下,大多不过是些心胸狭窄的庸人,是些辫子从红帽子下露出来的小蜉蝣。
  如果歌德在世,想必会这样评价他们:
  笨苍蝇!它们多么愤怒!
  它们嗡嗡作响,厚著脸皮,
  把小小的苍蝇屎,
  滴到暴君的鼻子上去!
  亲爱的读者,请原谅我用这些绿头苍蝇来取悦您,但它们那令人厌烦的嗡嗡声,最终会让即使是最有耐心的人也忍不住拿起苍蝇拍的。
  身为一名尽职尽责的记者,请允许我向您介绍一些好事情。
  在圣殿大街的歷史剧院,最近举行了法语版《图兰朵》的初演,由亚歷山大·仲马作词,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