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该死!那是个圈套
  作为土生土长的澳洲人,巴维克中校的身世也是非常的標准。
  他的祖先因为酗酒杀人而被流放到澳洲,美其名曰为不列顛开疆拓土。
  他的父亲常年酗酒斗殴,一次喝醉了掉进河里溺死。
  他自己从少年时期便是出了名的混蛋小子,阴差阳错加入军队,活过了惨烈的加里波利战役,如今竟混到了中校,算是家族几百年来最有出息的了。
  这也是巴维克中校最为骄傲的一点,既然自己在二十多年前通过战爭翻了身,那么这次战爭岂不是可以更上一层楼?
  “b连立即行动,抵近到山麓,对敌人的阵地进行战斗侦察,c连在预备阵地做好准备。”
  “迫击炮排注意,一旦敌人的火力点暴露,立即標记並摧毁。机枪排保持警惕,隨时准备掩护。”
  “看那里,右侧五百英尺的那个低洼地,在那里开设我的指挥所。”
  “我不认为敌人在这里会有严密的防御力量,保持信心,也许一次进攻就能取得胜利。”
  巴维克中校也算是经验丰富,迅速做出决策。
  当拉西亚士兵们还在慢吞吞的收拢兵员时,数百澳军已经摆开了架势,气势汹汹的扑向秦山。
  考虑到这座海防炮台『年事已高』,多年未得到升级改造,而且附近没有夏军大部队的活动跡象,澳军上下先入为主的认为炮台在內陆方向的防御不堪一击。
  b连官兵打头,拉开了散兵线,三个排呈现为前一后二的正三角队形,士兵们拎著恩菲尔德smle步枪缓缓向前行进。
  很快,这百余人便抵近至山脚下,在他们面前的是鬱鬱葱葱的树林。
  敌人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夏军的关注下,秦铭之前派人在山麓设立了好几个观察哨,全部精心偽装,就算相距几十米也难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