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击沉仑敦號
  几名澳军士兵连滚带爬的躲避,但还是有人反应慢了,结果立马被俄军坦克的履带碾过。
  一名下士的双腿被坦克压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悲惨尖叫;还有人更加倒霉,履带从右肩斜著碾过,整个下半身被轧烂,体內血液只能涌向脑袋,结果眼珠子都挤出来了,心臟从脖颈处崩飞出去滑到一米外继续跳动。
  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以及交战现场的血腥惨状,立刻摧垮了进攻部队的士气。
  又一场攻势就此瓦解,澳军士兵们惊恐的败退下来。
  “看吧,我早就说了,高炮怎么就不能对地了?”始作俑者秦铭对此十分甚至九分满意。
  他放下望远镜,理所当然的说:“飞机、战车、步兵、碉堡,天上地下就没有高炮不能打的,好,叫他们赶紧转移阵地,动作快!”
  仲夏的太阳落得很晚,六点半以后才天黑,在那之前,敌人还能发动两次进攻——如果不磨嘰的话。
  这下应该给澳洲人揍疼了……那么接下来会换哪方上场?他如是想著。
  本以为得到了坦克的支援可以顺利突入夏军阵地,结果又碰了一鼻子灰,连续三次进攻失利让巴维克中校顏面尽失。
  下午4时。
  仑敦號还在燃烧,一部分上层建筑在大火炙烤中碎裂崩塌,格里芬號驱逐舰停泊在旁边,还在用高压水枪向仑敦號洒水。
  为避免殉爆,仑敦號舰长已下令向弹药库注水,然而,即使尽了最大努力,仍未能挽救这艘重巡洋舰。
  舰长不得不下令弃舰,隨后格里芬號向仑敦號齐射四条鱼雷,一阵剧烈爆炸,这艘万吨巨舰很快便向一侧倾覆,永远的沉没在了余杭湾……
  与此同时,上岸的多国联军已近万人,海面上炮声隆隆,双方的对射还在继续。
  冒著巨大风险,登陆部队指挥官艾德蒙-萨维奇少將亲自乘坐小快艇上岸,坐镇一线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