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庭花
  其中不乏有寓意“花中神仙”、娇柔嫵媚的西府海棠,叶片似剑、花形如蝶,尽显鳶飞鱼跃之感的鳶尾春,花丰如碗、红艷灼灼的山茶,冰肌玉骨、冷香沁脾的腊梅……
  此小庭院似乎被特殊的手段施展过,可以让许多花违背花季而绽。
  祝彧是懂花之人,亦是仙人,他怎会看不出哪些花才是同类中的极品,很快他便將目光锁定在了高处的一剪(同“枝”)梅花上。
  wtf!此花有灵!
  那一剪梅花之上隱隱有白色虚影浮动,当你静下心去注视她的时候,唯觉天地素白,万物噤声,唯她一剪。
  那顏色是將雪的清,月的凉,和一点点不肯褪去的夕照的暖意,细细调匀了,才染成的。
  花瓣薄得近乎透明,边缘凝著一丝微光,仿佛稍重的呼吸就能將它她散,可她却偏偏柔韧地钉在风里,有一种违背常理的荒谬。
  如果用祝彧的评价就是,此花乃是极品中的极品,哪怕在灵花之中亦是上品。
  祝彧霎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回过头望向纪谦——
  现在他明白纪谦为什么耐得住孤独了,这种灵花的“收藏”欲望一旦上去,就很难再回头了。
  毕竟这种灵花可不是死的,是能够互动的存在,同时灵花不存在花季花期,一直会以最靚丽的姿態展现,待其汲取天地精华大成,既成花仙,也就是花妖。
  同时因为灵花从某种程度也算作高阶生命,追求至善至美的九天四域全界已颁布禁令,花主不准虐待、杀害灵花。
  所以嘴上说的从事灵花的“买卖”,不过是爭著抚养,同时花主还应当承担起对灵花辅导教育的责任,毕竟长成后为害九天四域可就不好了。
  祝彧微眯起眼睛,“这一剪梅若是化形,可能仙法无边啊。”
  纪谦听闻此言,唇角微不可察地一翘,只將手缓缓抚过頜下长须,动作沉稳而流畅,仿佛祝彧的一切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半晌,方悠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