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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晚感到有点难堪，“你不是……还要写作业吗？”
  “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作业，是我给自己布置的课后习题，做完了自己对照一下答案就可以了，老师根本不收，也不看。”
  南景耀说罢，余晚沉默了一下，最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抬眸看着了他：“我问你……”
  “问吧。”南景耀应声。
  “……不行，你先答应我，不许觉得我很奇怪什么的。”余晚坚决道。
  南景耀笑了一下，“好。”
  不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啊。南景耀的嘴角是忍不住上扬。
  “刚刚你亲我的时候，我觉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南景耀状似认真地问道。
  余晚有点紧张地抓了下裤袖，抬眸看着了南景耀，“就是……觉得和以前不一样嘛。我觉得你应该是故意的，对吧？”
  “是啊，是惩罚。”
  “真的是惩罚？”
  “嗯。”南景耀笑意渐深。
  余晚咬了咬唇：
  是惩罚，可是她觉得还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