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各异的黄油饼干
  之后的一天,还有那之后的每一天。像完成任务一样的机械的交配,即使身体被念针强行拉入快乐的境界,你在精神上也难免感到无趣。
  揍敌客家中被你种下印记的不止一人,你一直在等待另一个人出现,但他却迟迟不来找你,让你百思不得其解。
  你甚至开始冒出一种想法:不如直接离开这里,去找他吧。
  那个有着金色竖瞳的银发杀手。那个曾经让你感到过满足的,少数人之一。
  要不是抓住了他的儿子,他可能会一辈子继续躲下去,不再出来见你。
  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你百无聊赖地想道。不然得之不易的机会就要从手边溜走了。
  于是你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却只有伊路米每天来例行公事一般地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好在快感本身还不算无聊,而这个男人的内心世界……奇怪的是,你当时即将吞吃掉他的心灵的那个瞬间,感觉好像咬了个空。
  也许是在那之前席巴就把一点点被种下了印记的大脑组织喂给了你,导致你失去了意识。
  就在你思考这些的时候,电子门静静地滑开了。
  你的双眼被蒙住,看不到来者是谁。伊路米今天已经来过了,而他很有计划性地从不会去而复返,你并不知道现在进屋的人是谁,对方也小心翼翼地控制住呼吸,没有说话。
  你瞬间就知道了:不是席巴。
  那么是谁?
  在这里工作的其他人?还是住在这里的人?
  无论那人是谁,你都能听出对方呼吸的沉重,一只手伸出来,开始抚摸你的乳房。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很快,两只手都凑了过来,开始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