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第六夜(捆绑+坦白+自慰+说骚话)
  绳子——麻绳,粗糙,棕黄色,一圈一圈地缠在她身上,从乳房下方绕过,在胸前交叉,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然后绕过腰腹,在大腿根处打了个复杂的绳结。像一件用绳子编织的衣服,把她赤裸的身体包裹在一张棕色的网里。
  在主卧的落地镜前一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和脚踝绑在一起,身体被绳子固定成一个标准的跪姿——腰背挺直,乳房被绳子勒得向前挺出,大腿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她被绳子勒出的身体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身后传来脚步声。
  刘文翰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从镜子里看着她。他今天在外开会,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上身是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的手表。
  “今天不操你。”他说。
  笑笑愣了一下。
  “今天教你说话。”刘文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真话。”
  他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红色的按钮,放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小红灯一亮一亮地闪,像一只眼睛。
  “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他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笑笑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知道”,想说“没什么”,想说那些她说过一百遍、安全、不会让自己更难堪的话。
  但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绳子绑着、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的女人——乳房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掉的红色墨迹,隐隐约约能看出“爸爸的玩具”几个字;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白花花的,像盐碱地;眼神,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
  饥饿。
  她饿了好久了。从记事起就饿着。饿被抱,饿被摸,饿有人把她搂在怀里说“你是我的”。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在饿什么,直到这个男人出现。他给她的不全是温柔——甚至大部分不是温柔,是粗暴,是命令,是掌控,是那种“你是我的东西”的确凿无疑。
  她饿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