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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散指尖残留的辛辣,我关上窗户,将空烟盒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浴室的水声停了,氤氲的水汽携暖香涌入鼻腔,边语嫣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件丝质浴袍带子系得松散,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前细腻的肌肤。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小吧台,扭开一瓶水喝了几口,然后她才像刚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还会抽烟?”
  “偶尔。”
  “哪种?”她继续问,平常得像在聊天气,身体微微倚靠着吧台,浴袍因为她随意的姿势而敞得更开了一些,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最便宜的那种。”我实话实说,“提神,也麻痹神经。”
  她轻轻嗯了一声,“以前不抽,现在学坏了?”
  “我一直都这样啊”,我随意笑笑,“边小姐如果想让我变成那个人,我也可以试着改变的。”
  “你还真是没有底线。”
  “是吗?可我觉得这也不是坏事”,我眨了眨眼欣然接受,“真要坚守底线自尊这些东西,我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我就烂人俗人一个,只想活下去而已。”
  我离开倚靠的窗前,走向眼前的浮华,我的手指引导着她的手,从脸颊滑到耳廓。
  她的目光被迫从我的眼睛,移到了我的耳际。
  “这里,十七岁时打碎了一个碗被扇的,半边耳朵差不多聋了。天一冷或者刮风,里面就像有一万只蝉在叫,吵得人睡不着觉。”
  我没有情绪,只是将一段属于这具身体的事实陈述出来。
  你想让我变成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