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黑蛇
  这里的吃喝大多都是矿司发放的干肉,乾粮,想吃热的只能自己在木屋里简单煮些粥菜汤麵。
  不过路铭每个月只会在这里掛职十天,也並没有麻烦著去自己动手煮吃喝,就用矿司发放下来的食物勉强对付。
  很快,六天日子就这样过去,路铭一直严防的蒋万良师兄弟二人竟也没有再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实际上大家平日里除了交接班碰头简单说几句话,其余时间很少会碰面。
  这期间白日里过得还算平静,毕竟路铭很少走动巡山,大多数时间都在他的练功坪待著。
  但轮替到的两次夜班巡逻就没那么轻鬆了,每当血月高悬於空时,整座黑石山就仿佛猛兽復甦了一般,山里各种野兽开始出动互相狩猎,恐怖的嘶吼声,搏杀声在大山里不断迴响。
  甚至这两晚他都碰见了有人发射信號弹,红的两次,绿的六次,既有山外来的贼人潜入,也有人不幸撞见了血纹异兽。
  路铭自然不敢再继续练功,他儘量找一些隱蔽的安全点待著不动,这种环境也不敢睡觉,只能一手握著信號弹,一手抓著摩尖的硬木棍,留心戒备提防。
  即便这样,他也不算过得安全,期间好几次都有不知名的野兽闻著人味朝著他的藏身处靠近过来,好在是他足够警惕,听见有丝毫动静就提前悄然开溜了。
  路铭没想到所谓的巡山竟然变成了一场荒野求生,只要等到天明,血月消失曙光出现,那些野兽才会如潮水般归巢退却。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没有碰见凝聚出血纹的癲狂异兽,否则想要开溜就没有那样轻鬆了。
  眼看距离十天掛职结束越来越近,路铭心中也显得颇为兴奋起来,竟有一种前世上学时假期临近前的激动劲头。
  毕竟在这哨点掛职的日子他需要时时刻刻都保持警惕,在外时戒备异兽、贼人,在哨所木屋还得戒备蒋万良唐平,神经绷紧的时间过长,也是一件非常心累疲惫的事。
  另外,在吃食方面还好,毕竟有足够的干肉和干饼垫著,但唯独有一样东西是他这几天非常渴望的,那便是龟派武馆內每餐都会免费提供一碗的汤药。
  那汤药是金馆主自配的,取名做解乏汤,有些清凉的薄荷味,喝了之后能缓解练习桩功造成的內腑疲惫。
  刚开始两三天没喝,路铭还没察觉有什么异常,但是隨著时间一天天往后,他竟有些心痒了起来,一想到那清凉的味道,就仿佛有些小虫在心窝上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