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採购军舰
  “拉里斯爵士,您来得正是时候。上周,我们的一位工程师去瑟堡港拜访法国同行,回来后分享了一个见闻,令人深思。”
  拉里斯会意地微笑:“哦?愿闻其详。”
  “那位工程师看到法国最新下水的可畏號”铁甲舰,雄伟非凡。”阿姆斯特朗语气平和,“他好奇地问法国同行:阁下,这艘战舰的装甲最厚处是多少?”法国工程师自豪地回答:足足有十二英寸!”我们的工程师讚嘆不已,接著又问:那么,它的主炮穿甲能力如何?”您猜法国人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
  “那位可敬的先生拍了拍我们工程师的肩膀,自信地说:亲爱的朋友,关於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一我们绝不会用它来轰击十二英寸厚的装甲!”
  ”
  书房里顿时响起一阵克制的笑声。
  费舍尔上校笑著补充道:“这让我想起另一个说法:法国海军部最新的设计规范里要求,所有战舰的军官餐厅必须面朝南方,以確保他们在用餐时,阳光能恰好照亮酒杯里的波尔多红酒。这或许才是决定海战胜负的关键。”
  拉里斯会意地笑了笑,他深知英国人对法国人那种文化优越感的微妙態度,尤其是在法国於普法战爭中惨败之后。
  拉里斯也適时地加入:“如此说来,我国选择贵国的舰艇实在是明智之举。
  我听说,法国海军学院最近增加了一门新课程,专门教军官们如何在投降时保持仪態,以確保————呃,“战略性撤退”的艺术性。”
  这个笑话是他昨天在咖啡馆听到的,现在拿来用刚刚好。
  阿姆斯特朗爵士满意地大笑:“所以您看,爵士,选择我们,就是选择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哲学。我们信奉的是:让对手去思考如何优雅地失败,而我们负责確保他们有机会实践这一艺术。”
  轻鬆的气氛已然建立,阿姆斯特朗爵士顺势將话题引回正轨,他轻轻拍了拍桌上的图纸:“玩笑归玩笑。现在,让我们来看看真正能决定海战胜负的东西——比如,苏丹號”的装甲分布和梅苏迪耶號”的水密隔舱设计。”
  “关於贵国意向的两艘舰,我已让工程师准备好勘验报告。苏丹號”目前停泊在朴茨茅斯港,1870年服役,1873年完成中期维护,锅炉和装甲板均已更换,舰况与新舰相差无几;梅苏迪耶號”就在三號船坞,隨时可以现场勘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