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探
  覃谈没答,他把她从榻榻米拉过来,掌心贴着她腰侧,拇指压着肋骨,往自己方向一带。
  法于婴没站稳,膝窝磕在沙发边缘,整个人往前栽,被他接住,顺势跨坐在他腿上。
  裙摆散开,覆在他深色的裤子上。
  本来是他主动,可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肩膀上,重心往前压,他被迫向后靠,后背陷进沙发里,整个人被她的重量压住。
  两个人的位置颠倒过来,她居高临下,他仰着头看她。
  “我在喘?”他开口,声音低,嘴角弯着,“恶人先告状?”
  法于婴已经感受到他下面的硬度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抵在她大腿内侧,烫到不容忽视。
  她没躲,也没动,就那样坐着,看着他。
  “你先喘的。”她说。
  覃谈的眼神自始至终盯着她眼睛,没有移开过,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深。
  一只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着她脊柱,慢慢往下,停在她腰间,拇指画圈,一下,两下,力道不重,但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点着了,热意从脊椎往上窜。
  他再把她拉近,拉进呼吸,他微微抬起上身,两个人的距离从一拳缩到一寸,鼻尖对着鼻尖,呼吸搅在一起,他停在那里,不动了,睫毛垂下来,扫过她的眼睛。
  “要不要再听听?”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笑,气息喷在她嘴唇上,温热的,痒的。
  法于婴搂住他脖子,动作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她已经心烦意乱了,从进门那一刻就开始了,一直压着,压到刚才,压到他说“不然呢”,压到她的手指攥住他衣领,现在不想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