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含一点言语羞辱和往脸上吐口水)
  “捂什么?立牌坊给谁看?”楠兰捂在胸口的手被八姐粗暴拉扯开,附近卡座里的男人轻声嗤笑。她不知所措地低下头,玉香悄悄勾住了她的手指。“没事,第一次都会不好意思,时间久就习惯了。”说着,她帮楠兰调整了一下胸口的布料,那条沟壑更深了。一声口哨传来,两人扭头,暗红的烟头照亮那双猥琐的眼睛。楠兰胃里一阵绞痛,她咬咬下嘴唇,假装没看到那赤裸的目光。
  不同于刚刚绚丽的舞台,此时灯光又变回了昏暗跳动,只有微弱的白色射灯打在舞台上。一楼的男人们慵懒地倚靠在卡座中,有些已经挑选好晚上享用的对象,时不时飘来的喘息和调笑声,让人身体发热。
  楠兰跟随着玉香和其他人一起登上舞台,旋转的光线让她眼晕。五彩的光斑切割着呛人的烟雾,身边的女孩被一个个叫走,楠兰的心逐渐没底。脚下的鞋子像是刑具,最后当台上就剩下四五个女孩时,楠兰心一横,脱掉磨脚的高跟鞋。她知道他们想看什么,抛开所谓的“尊严”,夸张地晃动着胸脯,故意弯腰凑近舞台边贪婪的目光。明知会走光,腿依旧高高抬起,在哄笑声中,有人指着被丁字裤勒紧的肉瓣调侃。越来越多的目光看向她,毫无顾忌的话语穿透耳膜。
  “第一天来就骚成这样?”
  “第一天?怎么可能,天生欠操的?”
  “演得挺卖力,底下早就流水了吧。”
  他们像是约定好的,带走了她身边的女孩,只留她一人在台上。鼓点逐渐急促,像是楠兰焦急的内心。她不知所措地跪在舞台边,恳求着男人将她带走。早已按捺不住的手瞬间将她淹没,布料撕拉声中,粗鲁的手指摸向敏感的位置。
  “想走?叫一声,好听了就带你走。”乳尖被人恶意拧转,她发出痛苦的尖叫,却只换来哄笑。
  “跟杀猪似的。”过了手瘾的人,砸着嘴转身离开,他的空位立刻有人填补。然而就像玉香刚刚说的,看热闹的人多,真正想花钱的极少。楠兰逐渐绝望。
  “这奶子是真的还是假的?”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凑近,混着廉价烟草、酒精和胃酸发酵的酸腐气喷在脸上,她屏住呼吸,把身体凑近了一些。
  “真、真的,求求您了,带我走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楠兰主动掏出一侧乳肉,供男人细细玩弄。
  “第一天来?”这人头有些秃,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沉甸甸的乳肉被他掂量着,像是在评估待售的商品。
  似乎真的对她有兴趣,秃头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两腿分开,躺在舞台边。带着戒指的手指强行挤进被丁字裤勒肿的软肉中。
  刚刚的热舞和被人反复刺激敏感位置,身下早已一片湿热。楠兰摩擦着双腿,夹紧男人的手指。“嗯……是。”
  “够劲儿,是雏吗?”短粗的手指从她两腿之间抽出,灯光下指间长长的银丝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