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爸爸没有拋弃我,所以我要抗虏到底
  “徐公公放一百个心!”杨镐答得乾脆,“听下官的,明天汉城就是咱们的!下官敢拿人头作保!”
  反正他的人头也不值钱,作保就作保吧!
  杨嗣昌不再迟疑,重重点了头,对黄龙沉声道:“黄副將,传令!各船按序靠岸,登陆!目標,汉城!”
  黄龙抱了拳,声如洪钟:“得令!”
  他猛转了身,对旗號官厉喝道:“升旗!发信號!各船准备,抢滩登陆!”
  尖利的號角刺破了江面的寧静,各色的令旗急速地挥舞了起来。江面上的明军战船纷纷调整了方向,朝汉江口的江滩猛扑了过去!
  ……
  朝鲜,汉城,天色昏沉。
  景福宫內。
  三十五岁的国王李倧没精打采地盘坐在御座上,眼窝深陷,目光疲惫地扫过底下跪坐两班的文武重臣。殿內的气氛沉重,只有他乾涩的声音打破著死寂:“胡虏破了西京(平壤),眼看打到了王京城下。诸卿都说说,该怎么办?”
  领议政李元翼作为首揆,率先直身开口。老成的声音沉稳,却透著力竭的无奈:“大王,老臣斗胆直言。去岁『丁卯胡乱』的耻辱还在眼前,虏骑的锋芒,实非我能抵挡。
  为今之计,恐只有谨守『江都之约』,立刻遣使,备厚礼,往虏营陈说利害,重申兄弟之盟……此番胡虏入寇的藉口,就是咱未好好履约……
  大王啊,『江都之约』虽屈辱,但认真履行,或能暂缓其兵锋,为我朝鲜三千里江山、百万黎民,求得喘息之机。此是万不得已的下策,实为保全国家、宗庙社稷的无奈之举啊。”
  话里满是主和派的不得已。
  “领相这话固然是老成谋国,但臣万万不敢苟同!”左议政金瑬立刻高声反驳。作为“仁祖反正”的核心功臣,態度极是强硬:“阿敏、莽古尔泰那些胡虏,根本是豺狼性子,毫无信义!去年的盟誓血未乾,今年又兴兵来犯!跟他们议和?是割肉餵虎,早晚被吃尽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