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大明有个朱家军(第三更,求订阅,
  “真,真有那么容易?”晋王这下是真动心了。
  让他学老祖宗临阵杀贼,他觉得自己还得练一练,但如果靠砸钱就能把水西、永寧的那帮土司都砸死,那他就不怕了多了不说,一二百万的银子,他家里就有。一次砸个五六十万,能砸出一个让他自己做主的小王国,那决计是不亏的。
  “容易?”魏忠贤嗤笑道,“王爷,那可是五六十万银子啊!谁有啊?咱家在宣府大败虎墩兔汗也就是这个数那可是號称大元可汗的虎墩兔汗啊!那俩破土司怎么比得了?”
  杨嗣昌苦笑道:“现在和水西、永寧土司打的各路人马一年能领著的餉都没这个数.一万精兵,满餉满粮打一年,都花不了五六十万的半数。您要是能拿出五六十万,那就是两万精兵满粮满餉打一年.够那俩土司死十次的了。”
  魏忠贤最后又来了一句:“王爷,这可不是让您捐出五六十万给万岁爷打建奴,而是您替自己,替您的子孙打地盘啊您也不想您的子子孙孙,都和您一样,困在一座小小的太原城內吧?”
  是啊,这是替自家打地盘!哪怕只能打下一个府大小的地盘,那也比现在这样强上十倍。
  朱求桂终於想通了,一拍大腿一咬牙道:“干了!本,本王有银子,五六十万,本王出得起!”
  第二天一大早,太原城南的校场就挤满了人。场子中间立著根旗杆,上头“晋王府护卫募兵”的大旗被风吹得猎猎响。旗杆底下摆著几口敞开的大木箱子,里头白花花的银锭子,太阳底下晃得人眼睛疼。
  一群半大小子挤在最前头,身上的衣裳都打了补丁,可一个个眼神发亮,攥著拳头。领头的是个叫朱求樾的后生——这名字是他爹私下按辈分给起的,叫了二十多年,可宗人府的玉牒上压根没他这一號。论起血脉,他算是晋王朱求桂的远房堂弟,可因为“请名”这关一直卡著,他便成了不上不下的货:不算宗室,也算不得平民。
  他不是没琢磨过出路。考科举?没那资格。正经找个营生?王府的人防他们像防贼,生怕给宗室丟脸,明里暗里拦著,只能偷偷出去扛活,回来还要看管事脸色。他爹那点禄米,掺著野菜都不够餬口。有回他实在没法子,跟他爹嘟囔,要不豁出去骂几句朝廷,让抓到凤阳高墙里头,好歹每月有六斗米、三斤盐,饿不死。老头听了,扯著他袖子直掉泪:“进去就是等死!咱家这一支就绝后了!”
  现在,活路就摆在眼前。
  王爷募兵,明说了朱家子弟优先!真是活久见了!藩禁不管了?
  不过餉银是实的,白花花的银子现给,更要紧的是,立了功就能求王爷奏请“赐名”,把那要命的玉牒给补上!
  朱求樾心口怦怦跳,挤到登记的小吏面前,嗓子发乾:“小……小人朱求樾,平阳府宗室,来投王爷!”
  小吏早得了吩咐,验过他怀里那半块祖传的玉佩,没多问,扯著嗓子喊:“录宗室朱求樾为正兵!月餉一两五钱,安家费十两!日后更封川黔,另授田百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