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曹文詔大战多尔袞(第三更!)
  塔什海的脸上带著草原汉子的骄横,拔刀指向对岸:“勇士们!长生天保佑著!衝过河去,让南蛮子见识见识草原雄鹰的厉害!”千把喀喇沁骑兵嚎叫著衝下河滩,爭抢著扑进辽河。镶白旗的本部精锐则在东岸张著弓搭著箭,稳稳地压住了阵脚。
  ……
  西岸的榆树林里,曹文詔眯起了眼。他看著蒙古兵乱鬨鬨地淌过河,挤作一团爬上岸,衣甲湿透了,正手忙脚乱地整著队。
  “炮队,预备著。”他的声气稳得像块烙铁。
  令下,炮手猛地扯掉了炮身上的树枝偽装。四人一组,分工合作,麻利地操作著火炮。火绳凑近了药捻子。
  辽河西岸的河滩上,蒙古兵刚聚拢了些,带队的塔什海正要扬刀吆喝著前衝锋。
  曹文詔的手臂猛地向下劈去!
  “放!”
  亲兵扯著嗓子吼出了命令。
  “轰!轰轰轰——!”
  二十多门青铜虎蹲炮次第炸响!声浪闷雷似的,震得人胸口发麻。此时,冲在最前的蒙古骑兵已冲至二三十步,这个距离,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可以开始精准狙杀的距离,他们甚至已经能看清前方明军炮兵的面孔,並开始张弓搭箭。
  然而,他们迎来的不是对等的箭矢,而是一片从炮口喷出的、肉眼难辨的灼热铁雨!
  二十步到四十步,正是霰弹威力最盛的死亡地带!数百颗铅子几乎没有太多扩散,如同一把无形的铁扫把,齐刷刷地扫过蒙古骑兵的阵列。这个距离,弓箭或许能射穿铁甲,但虎蹲炮的霰弹是直接將人马打得血肉模糊!
  对比是如此残酷:蒙古人赖以成名的骑射,不见得能破得了明军的一身好甲;而明军的改良型虎墩炮——其实就是一挺重型霰弹枪,却在这同样的距离上,用一次雷霆般的轰鸣,就將他们的衝锋彻底瓦解。
  冲在最前的蒙古兵只觉得迎面撞上了灼热的铁雨。数百颗小指节大小的铅子,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泼洒了过来——这不是弓箭的点杀,是劈头盖脸的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