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宋玥安,你对不起朕什么?」
  严院判覷了眼帝王难看的脸色,以为是陛下耐心告罄,连忙回话,“娘娘,邢太医家中老母病重,今晨已经告了假,要回去侍奉汤药。”
  “不必邢其易,你来给贤妃诊脉。”赵棲澜冷声开口,宽肩微沉,双腿隨意分开坐在床沿,一手撑著膝盖,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床榻上人的侧脸上,“自己伸过手还是朕帮你?”
  宋芜身子一颤,咬了咬唇,终究是缓缓伸出了手,赵棲澜用力握住她手腕,亲自搭上一条薄薄的丝帕。
  严院判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搭上脉。
  屋內一片寂静,只听见严院判时不时的沉吟声,以及赵棲澜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他一言不发,静静凝视著宋芜,后者低垂著眼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呵,就这胆子,还敢有事瞒著他!
  过了好一会儿,严院判额头冒出冷汗,眼珠来回地转,看一眼贤妃娘娘,又看一眼陛下,大脑极速转动,思考著措辞。
  “陛下,娘娘这这脉相……有些古怪,臣……臣……”
  “有话便说。”
  “陛下,娘娘脉象沉细而迟,寒凝气滯之象显著。究其根由,是多次服食寒凉避子之药,致使宫寒血凝,每逢葵水至,气血壅塞不通,故而疼得钻心蚀骨。”
  宋芜闭了闭眼,根本不敢去看男人作何脸色,指尖死死掐在一起。
  赵棲澜放在膝头的手骤然收紧,手背青筋突突直跳。
  避子药,原来她遮遮掩掩瞒著他的事情就是偷偷喝避子药!
  棲梧殿吃里扒外的奴才被暗卫盯著一举一动,那没下成的药甚至也呈到御前,他一一过目,不是什么避子药,是令人渐渐神志不清,发癲发狂的药物,就如同那日在马场忽然受惊的小马驹一样。
  所以赵棲澜听见严崇年的话,第一反应就锁定了下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