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心疼
  宋芜想通其中关窍,没接她手中锦盒,只是温声道,“这件事也不能怪你,便是没有你,也会有其他猎物优於她的人,私闯围猎圈的確是善仪的错,她认罚认得痛快,可见她都明白。”
  又看了眼低著头的晏乔,轻嘆,“况且,你也知善仪性子烈,拱手相让的彩头她未必喜欢。”
  晏乔一听也是,收回手,“多谢贵妃娘娘,嬪妾知道了。”
  她本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將簪子收好后,当即便要跟著宋芜一道去看杜善仪,顺便道个歉。
  要不然她总觉得心里坠著个事儿,玩都玩不痛快。
  毕竟明日就要起驾回宫,今晚不去没机会了。
  宋芜心里想著事儿,突然开口询问,“顺妃,你和善仪,还有杜寺卿,自小就认识?”
  晏乔落后她半步,闻言思索片刻,“不算吧,主要是嬪妾幼时一直黏著哥哥舞刀弄枪,没什么好友玩伴。”
  她尷尬笑笑,“后来是哥哥不知从哪儿听说宫里七殿下骑射功夫高超,牟足了劲要和陛下比,再加上杜寺卿又是陛下伴读,一来二去的,我才慢慢认识的杜善仪。”
  “陛下……自小就名声在外?”
  晏乔看了贵妃背影一眼,咂摸过味来。
  什么问她和杜善仪关係好不好,分明是贵妃不在京中长大,旁敲侧击打听陛下幼时如何呢。
  “陛下啊。”她抿唇一笑,点点头,“至少骑射方面是这样的,年纪在几位皇子中最小,却也最惹人注目。”
  宋芜怔了怔,也就是说文治並不拔尖。
  也不难猜测,陛下口中的孝端太后脾性温和又隨意,对待先帝却又出乎意料的刚烈,说爱搭不理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