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也该跌落深渊了
  他们此时被各种事搅得焦头烂额,心绪不寧无法冷静思考,完全没有怀疑到邱家头上来,只当是有人嫉妒孟家发达了,故意在背后捅血刀子。
  孟月瑶也被娘家的事扰得烦不胜烦,娘家爸妈兄弟和妹妹都找她帮忙,她也硬著头皮求了男人和继子,可两个继子態度强硬,死活不管她的事,还威胁她娘家的事若影响到了家里,到时候定將她扫地出门。
  孟月瑶刚跟两个继子吵了一架,此时正独自出门,慌乱不安的走在回娘家的路上。
  她也没猜到是邱家在报復,也完全没料到,一段她以为早已掩埋在时光尘埃里的无耻卑劣过往,很快要被翻出来,这段经歷还会化为利刃,刺向她精心维护的锦绣生活。
  一周后,金陵城迎来了入冬后最大的一场雪。
  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將青砖黛瓦覆盖上一层纯净的洁白,也暂时掩去了世间的许多污浊与喧囂。
  在距离金陵数百里的沪城火车站,亦是同样的暴雪天气,骯脏湿滑的站台上,挤满了南来北往行色匆匆的旅客,呼啸的北风卷著雪沫,从站台的缝隙中灌入,冻得人直打哆嗦。
  一群与周围衣著体面的旅客格格不入的人,正瑟缩在出站口角落的避风处。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面容沧桑憔悴,穿著皱巴巴的旧棉袄,身形单薄,这人正是周书评,孟月瑶的前夫。
  他身边站著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五官轮廓都在长得与他相似,眉眼倒是要清秀许多,同样穿著老旧棉袄,冻得脸色发青,可却没有一句不满和怨言。
  他们旁边还有三个面容愁苦的中年妇女,还有个满脸憔悴的男人,他们是周书评的三个姐妹和弟弟。
  放在脚边的行李很简单,几个鼓鼓囊囊的化肥袋子,他们脸上有著长途跋涉的疲惫,却没有对陌生环境的惶恐,只是眼里都有被生活磋磨得近乎麻木的茫然。
  他们刚从一辆拥挤不堪气味混杂的绿皮火车上下来,为了省下那点可怜的路费,买的是最便宜的站票,在拥挤的车厢里捱了三天三夜。
  “爸,你们在这里等,我去外边看看。”周书评的大儿子说著。
  “就站在这里等吧,等下走散了,反倒不好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