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玄玉藏锋惊世秘,尘缘遇劫动凡心
  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作者:佚名
  第1070章 玄玉藏锋惊世秘,尘缘遇劫动凡心
  雨丝渐歇,微凉的晚风卷著都市夜晚的喧囂,拂过沧南市老城区的街巷,將残留的血腥味与湿气吹散几分。主凡抱著怀中重伤的女子,脚步沉稳地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怀中的人儿轻若柳絮,呼吸微弱却均匀,额头贴著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透过衣衫传来,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丝丝缕缕难以察觉的涟漪。
  他没有回自己租住的狭小出租屋,那里太过简陋,且一旦被那些黑衣人的同伙追查,极易暴露踪跡;也没有带她去医院,女子身上的伤口虽有外伤,可主凡適才探脉时已然察觉,她体內还藏著一股阴寒诡异的玄门劲力,正不断侵蚀经脉,寻常医院的仪器根本查不出根源,贸然前去,只会打草惊蛇,引来更多麻烦。
  思索片刻,主凡调转方向,朝著城市另一头的城郊走去。那里有一处他祖辈留下的旧宅,隱匿在城郊的山林边缘,平日里极少有人涉足,宅子虽老旧,却隱蔽安全,更重要的是,宅中藏有祖辈留存的疗伤草药与玄门修炼典籍,恰好能为女子疗伤,也能让他暂时避开风头,查清那枚墨玉玉佩与那些黑衣人的来歷。
  夜色渐深,沧南市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主凡抱著女子,脚步轻快,体內《混沌归元诀》缓缓运转,周身气息內敛,如同寻常路人一般,即便偶尔有夜行的车辆驶过,也无人留意到这个怀抱女子的青年,竟藏著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功与玄门修为。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极快,不过半个时辰,便已走出城区,进入城郊的山林小道,周遭的喧囂彻底消散,只剩下虫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静謐得仿佛与世隔绝。
  山林边缘的旧宅渐渐映入眼帘,那是一座青砖灰瓦的老式院落,院墙斑驳,长满了青苔,大门是陈旧的木质结构,门上掛著一把生锈的铜锁,透著一股尘封多年的沧桑感。这处宅子,主凡也是幼时隨祖辈来过几次,祖辈离世后,他便极少踏足,若非今日突发变故,他或许永远不会想起这个隱蔽的落脚点。
  主凡走到门前,腾出一只手,指尖凝聚一丝內力,轻轻一震,生锈的铜锁应声而开。他推开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院落內杂草丛生,正中是一间主屋,两侧各有两间偏房,院中还有一口老旧的水井,整体虽显破败,却收拾得还算整洁,显然祖辈离世前,曾精心打理过。
  他抱著女子径直走进主屋,主屋內陈设简单,一张老旧的木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墙角摆著一个古朴的木柜,桌上落著薄薄一层灰尘,显然许久无人居住。主凡將女子轻轻放在木床上,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被褥,隨后转身走到书桌前,点亮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瞬间驱散屋內的黑暗,將周遭的景物映照得格外柔和。
  做完这一切,主凡才重新回到床边,细细打量著床上的女子。灯光下,女子的面容愈发清丽,眉眼温婉,鼻樑小巧,唇瓣因失血显得苍白,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垂,即便陷入昏睡,眉头也微微蹙著,似是承受著痛苦,又似是藏著无尽的心事。她的手依旧紧紧攥著那枚墨玉玉佩,即便昏迷,也未曾鬆开半分,可见这玉佩对她而言,极为重要。
  主凡的目光落在那枚墨玉玉佩上,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这玉佩通体漆黑,质地温润,触手生温,绝非寻常玉石,上面刻著的纹路繁复诡异,似篆非篆,似图非图,他自幼研读祖辈留下的玄门典籍,却从未见过这般纹路。更让他在意的是,玉佩之中蕴含的那股气息,时而阴冷如冰,时而霸道如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却又诡异的和谐,显然是一件了不得的玄门至宝,绝非世俗之物。
  他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枚玉佩,却又怕惊扰了床上的女子,动作顿在半空。就在这时,女子忽然轻哼一声,眉头蹙得更紧,身体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发紫,体內那股阴寒劲力骤然爆发,顺著经脉疯狂游走,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看便要再次陷入危急。
  主凡脸色一变,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坐到床边,伸手握住女子的手腕,將自身温和浑厚的《混沌归元诀》內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內。他的內力如同春日暖阳,所过之处,那股阴寒劲力瞬间便被压制下去,女子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復,脸色也慢慢恢復了些许血色,眉头缓缓舒展,重新陷入安稳的昏睡。
  趁著这个机会,主凡一边持续输送內力,护住女子心脉,一边细细探查她体內的状况。这一探查,让他心中愈发震惊,女子的经脉纤细却坚韧,显然並非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体內竟藏著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玄门真气,只是这股真气与那阴寒劲力相互衝突,才导致她伤势加重。而那阴寒劲力,极为刁钻诡异,附著在经脉壁上,如同附骨之疽,若是寻常內力,根本无法將其驱除,唯有他修炼的《混沌归元诀》,兼具阴阳调和之能,才能勉强压制。
  “到底是什么人,竟用如此阴毒的玄门手法伤人?”主凡心中暗道,眼神愈发冰冷。那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粗浅,却招招致命,显然是被人僱佣的打手,而施展这阴寒劲力的,定然是背后的主使,此人修为不弱,且心狠手辣,为了这枚玉佩,不惜对一个弱女子下此狠手,可见玉佩背后的秘密,定然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