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文贤鶯
  这一对狗只是不会说人话,会说的话可能十八代祖宗都要骂完。
  老太太又没看见,秀英也就不理了,打了一桶新水,把抹布洗了,又继续进去干活。
  一个时辰过去,屋里屋外就被打扫得乾乾净净,家具也被擦得闪闪发亮。那两条狗更是被石宽和慧姐弄得气喘吁吁,口水不住的往下流,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石宽看到秀英和火生干完活出来,就不再逗狗了,把棍子一扔,对慧姐说:
  “別玩啦,再玩它们就真死啦,我们回家吧,回家躲在门背后嚇你奶奶。”
  玩了这么久,慧姐也觉得没意思了,一听要去嚇唬奶奶,就更来劲了,把棍子一丟,转过身指著秀英和火生说:
  “等会儿回家,我就躲门背后,你们谁都不许告诉我奶奶哦。”
  “不告诉,我们哪敢啊。”
  秀英和火生都齐声应和著,只要慧姐不哭不闹,他们就安心了,要是慧姐不高兴哭闹起来,他们可就得挨骂了。
  石宽捡起慧姐刚才丟掉的棍子,看到上面竟然有血跡,再看看那两条狗,都快站不稳了,惨不忍睹。
  他用棍子把两条狗赶出院子,锁好院门,就一起朝文家大宅走去。
  刚过石拱桥,就看到一个穿著奇怪的年轻女孩,背著个布包,旁边还有个下人提著个藤条笼箱,看样子是从省城或者县城回来的。
  说她穿著奇怪,是因为她那一头乌黑的长髮,才到肩头就被齐刷刷地剪断了。在整个龙湾镇,可没谁留这样的头髮。
  还有她的穿著,也很特別,上身是浅蓝色腰身窄小的大襟袄,摆长不过臀,露出一双雪白的手腕。下身是一条玄色裙子,配著一双圆口布鞋,白色的袜子。
  说这衣服不伦不类吧,那穿在女孩身上,却有一种別样的美。尤其是这女孩,长得那叫一个清秀,粉扑扑的小脸不施粉黛,却如蜜桃般水嫩,嘴唇不点而红,恰似朱红一点。藕白的手腕上戴著一只银手鐲,犹如画龙点睛,將女孩衬托得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