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不该看的信
  石宽有点急,打断了柱子的话。
  “少说这些没用的,你有没有和文家那些人闹?”
  “我倒是想闹,那也要靠得近才可以闹啊,幸亏我看到三小姐从外面走回来,这才告诉她,让她把信给你。哪知道你现在架子高了,请不动了,快半夜了才回到家。”
  柱子说话时,言语还是带著点怨恨的。他昨天早上从老营村赵寡妇那里回来,以为到七爷这问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哪知道七爷已经硬在床上了。
  他赶紧找隔壁的六叔他们过来,他们看了七爷的尸体后,发现枕头下有一封早就写好给石宽的信。
  因为也要叫石宽回来处理后事,於是就让他带著信去龙湾镇了。他以为很容易见到石宽的,哪里知道大门都没能靠近。
  好在下午碰到了文贤鶯他们几个回来,便去拦住把话说了。文贤鶯对他没有好印象,半信半疑,也爱理不理。
  没办法啊,他只有將信交给文贤鶯。他相信石宽看了信之后,立刻就会回来的。哪里知道都快半夜了,才两手空空的回来。
  其实到了这里,石宽就应该围绕著那信去猜测,文贤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今天人多,到处都是说话声,他听柱子的话就听得不太清楚,把最关键的信听成了捎口信。
  听错两个字,意思就完全变了。捎口信就是七爷死了,让他赶快回家,这没什么要思考的,所以他还是弄不明白,文贤鶯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话说文贤鶯拿了柱子给的信,並没有直接去找石宽,而是回家后偷偷打开看了。一看那信的內容,她整个人的心情便不好起来。
  信是七爷好早就写好了的,应该是她和石宽一起回石鼓坪之后,因为信里也提到了她,內容是:
  宽,吾不久將逝,未睹汝报深仇,死难瞑目。汝虽与柱子类,行苟且之事,不务正业,然吾知汝性本善。吾於汝求不甚高,若不能杀仇人,亦当眠遍诸女,以雪耻焉。彼三小姐,性亦善,汝若喜之,娶之为妻可也;若不喜,亦可释之。
  这样的信,让她颇为震惊,都不知道该不该告知父亲。
  思来想去,她不愿相信石宽的仇人是她们文家,信中提到的三小姐,也不是她文贤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