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不一样的黄鶯鸟
  石宽摸出钥匙,打开那沉甸甸的铜锁,推开门走了进去。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舒一口气说道:
  “你爹要把我分出去,以后我就在这儿住了。这大门得堵上,在那边新开个门,也算是独门独户嘍。”
  “咋怎么还没满一年就分了呢?”
  得知缘由后,文贤鶯还是挺惊讶的。
  “你爹怕我待得越久,就要你家越多財產唄。”
  石宽转过身,见文贤鶯提著灯笼走了进来,便关上了门,还把门给閂上了。这地方太久没人住了,到处都是灰尘,手一碰到那门閂,就感觉有点沙沙的。
  这一举动让文贤鶯心里“咯噔”一下,石宽该不会还没死心,又想和她睡了吧?她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有点期待。不过隨之而来的还有那个枷锁,只好无奈地说:
  “什么你爹我爹的,你不也叫他爹吗?”
  “呵呵呵……你读的书多,肯定知道认贼作父这个缘故,我叫他爹,那可不就是名副其实的认贼作父嘛。”
  石宽从文贤鶯手里接过灯笼,左右照了照,朝东边走去。唐氏的院子他没怎么来过,还真不太熟悉。
  她爹就是石宽的仇人,文贤鶯被噎得一时语塞,只好慢吞吞地跟在石宽身后。
  冬天的天说黑就黑,刚才在院外还能隱约看见路。进到里面来,除了灯笼照亮的地方,其他地方都看不见了。
  石宽推开唐氏以前住的东厢房,把灯笼掛好,突然转过身,一把抓住文贤鶯的双臂,呼吸也急c起来。
  来了,刚才猜测的来了,文贤鶯身体微微颤抖,心跳如鼓。她咽了一下口水,没有说一句话。
  俩人就这样子对视了许久,终归是石宽先忍不住,他一下把文贤鶯抱进怀里,脸庞在文贤英的耳鬢廝磨,急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