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思考
  文贤豪湿了一小团棉花,在那小屁股上涂了涂,就把针扎了下去,还嚇唬道:
  “別动,动针头就断在里面了。”
  文心见確实不敢乱动,但把身子绷得紧紧的,哭得脸都涨红了,针扎进屁股的时候,她还发自內心的狂喊:
  “痛啊,我不叫你豪叔了,你是坏人,最坏的坏人。”
  文贤豪当坏人已经习惯了,不管有没有被他打过针的小孩,都会把他当成坏人。他哈哈笑著把药水推了进去,又用那湿了酒精的棉花按住针头,把针扯了出来。
  石宽也把文心见从腋下放了出来,抱在怀里,哄道:
  “好了好了,我都说只是像被蚊子咬了一下一样,你看是不是,都不出血。”
  要说打针有多痛,那也不是真的很痛,可文心见是小孩,她恐惧呀。这会打得了针,就趴在石宽的肩头,一个劲的哭。
  石宽知道文心见肯定是想快点离开这里的,拿了药,付了钱,也没有过多寒暄,匆匆的就走了。
  到了集市上,给文心见买了一个染得花花绿绿的鸡毛毽子,文心见这才止住了哭泣。
  文心见生病了,石宽就不想出去游荡,留在家里,一起躺在床上。
  文心见睡著之后,石宽想起了文贤贵刚才说的话,心里產生了一个疑问。
  收药材是长久的生意,文贤贵都不愿意做,丟给了他。这修建水库,包些工程,可比收药材要麻烦得多了,文贤贵怎么会接这个活?
  石宽的怀疑不无道理,弄死了雷矿长之后,周兴就变成了矿长。当矿长必须要有利益啊,不然费那么多心思把矿长这个职位弄到手干嘛?
  周兴收买了两位监督员,提炼出来的金子,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一部分进入到自己的腰包。文贤贵算不上是他的同伙,但功劳不小,他没忘记,自然也是从这一部分里分了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