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0章 烈火
  两只手紧紧握著,一摆一摆的,有说有笑向前走。他们是去理头髮吗?不一定,因为一路上都没说过理头髮的事。而且越往前走,街上的行人就越少,都不是往闹市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路边有著一块绿地,种有几棵大树,还有一些罗汉竹,像是个小公园的样子。石宽突然就拽著文贤鶯的手,跨过不高的花池,进到了小公园里,躲在了一棵大树背后。
  文贤鶯已经不是少女了,又这么的了解石宽,能不知道被拉进来要干什么吗?她一点都不拒绝,还很配合。
  这会,俩人的手都还没鬆开,站得身体都快要贴到一起了。文贤鶯胸脯起伏,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脑袋微仰,注视著石宽。
  石宽也是呼吸急促,接连咽了好几口口水,眼睛发红,就像是一头隨时要打架的公牛一般。
  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视了几秒钟,突然文贤鶯张嘴迎上,石宽也几乎是同一时刻,狠狠的吻了下来。四片嘴唇交叠在一起,舌头你爭我搅。
  一年不见,两人都恨不得把对方吞下肚,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嘴唇上的痛,那又算得了什么?痛也是甜的。
  这里只是一小块不適合建房的地方,都不能算是公园,几棵所谓的大树,也不是很大。整棵树干都不能挡住一个人的身体,外面大道上过往的行人,只要一扭头,就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
  石宽根本不在乎,分別这么久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不仅仅是亲吻,吻著,吻著,手也被召唤到该去的地方去。
  作为女人,文贤鶯是有些顾忌的。不过在被石宽抓到时,也只是象徵性的挣扎了两下,便任所为了。石宽是她的丈夫,她怎么能忍心不给?
  不过,当石宽的从上面往下滑,伸到她的裤子里时,她还是像突然触碰到了冰块一般,清醒了过来。使劲地抓著石宽的手往外扯,嘴巴也挣扎著逃离开。
  “不行,石宽……这里不行,不能……不能这样……”
  他们又不是狗,可以隨时隨地不受干扰的来。石宽当然知道不行,他刚才的只不过是情不自禁,一时无法控制而已。
  这会他把手抽了出来,紧紧地把文贤鶯抱住,喘著粗气。
  “贤鶯,我太想你了,如果你再不来,我估计不久都要把你的相片啃下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