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心虚
  此时此刻,陆望泽生出几分悔意。
  他觉得,自己不该听从那小和尚的建议折返许愿,如果他拒绝了,就不会发生在佛祖面前胡言乱语的事情了。
  可他一想到,若是自己没有许愿,莫逢春与林景尧依旧如曾经那般和谐相处,只有他不被莫逢春关注,脊柱便爬上一股寒意。
  因为莫逢春的过敏症状,她才会被迫断开与林景尧的交集,才会看到总是站在一旁的陆望泽。
  如果没有过敏症状,如果陆望泽不是她唯一的选择,那么,莫逢春永远不会与他如此靠近。
  陆望泽的心跳加快,那股悔意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阴暗的后怕与隱蔽的庆幸。
  因为是唯一,因为是唯一的朋友,所以莫逢春才会注视他,才会想要挽留他。
  如果不是唯一的话,他就又会被莫逢春丟下,所以他必须要维持自己在莫逢春心中的“唯一”位置。
  陆望泽开始觉得自己听从小和尚的建议是完全正確的,那是佛祖的旨意,唯一错误的就是,他应该再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一些。
  比如,莫逢春会莫名其妙討厌林景尧,不愿意再跟他来往,但她並不会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症状。
  过敏什么的,太严重了。
  莫逢春明明很不舒服。
  想到这里,陆望泽有些心虚。
  要是被莫逢春知道了,她如今的过敏症状,可能是因为他在佛祖面前的诅咒,恐怕她要恨死他了。
  【 …我要你好好回想当初做过的,所有对不起我的事,无论是发言恶意,还是行为粗鲁,全部一件件地写在上面,不能低於3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