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谁是你哥,我是你爹!
  以前聿清就笑她狗鼻子。
  有段时间秋柔频繁感冒,聿清受各种毒科普荼毒,用批发的架势往家里成堆买牛杂猪杂鸡杂。
  晚饭由聿清下厨,倒苦了聿清绞尽脑汁变着花样。他捏着鼻子,勉为其难连着做了小半个月,末了还得接受秋柔刨根究底的询问。
  她吃什么都觉得有怪味,往往吃一两口便再也不吃了。还要不停问这个什么功效,那个什么好处。
  有一次聿清实在被她问烦了,一筷子夹了把上海青塞她嘴里,“你这狗鼻子,口味这么刁。”
  “吃心补心,吃肝补肝,吃脑补脑,吃什么补什么就是了,能不能先好好吃完你的饭?”
  聿清生气的次数,在秋柔不那么漫长的十六年里,犹如铁树开花般屈指可数。
  她干巴巴地嚼了几下嘴里的青菜,震惊远大于害怕,思路也不知七拐八弯到哪个旮旯,就这样瞪着眼,呆滞地说:“哦,那我喝奶也能补奶吗……”
  语不惊人死不休。
  于是一个人瞪眼,就变成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面面相觑的尴尬气氛中,聿清微微歪着头,表情竟还有些迷糊的可爱。然后他就不负所望被气笑了,撂下句“你大可以试试”便走。一整晚任秋柔怎么撒泼打滚,都视若无睹。
  想到聿清吃瘪,秋柔忍不住想笑。
  毛倚玉推她:“魂飞哪去儿了,人家看你呢。”
  秋柔回神,这才仔细打量甄净面前的花臂男人,也就是这次带她过来的朋友。他寸头漂白,打了唇钉和鼻钉,身边还揽着一个酥胸半露,穿着豹纹荡领挂脖吊带的女人。
  秋柔看一眼,潮男恐惧症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