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哥,我好想你
  因为这段时间的接触,秋柔跟胥风越发熟悉。
  除了语文,其余课胥风并不怎么听。有时在刷竞赛题,而大多数时候是看书。他看的书很杂,更准确来说,什么书都能看。
  比如昨天还是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巴列霍诗集》,第二天就跳到了钱学森先生的手稿笔记。甚至班里传阅的、被老师批为厕所读物的青春言情,他也能一字不落读完。
  跟胥风同桌还有一个好处,秋柔不会做的题目可以直接问。胥风讲得很耐心,但可能天才跟庸才有壁,他讲解往往极为抽象。
  像数学,他大多扫一眼就知道答案,问原因,他认真道:你闭上眼睛想象。
  问生物,他看完题目脑子里能自动浮现基因序列。
  这能怎么讲?也难怪甄净问过几次,就再也不肯问了,实在自取其辱,太伤自尊。
  秋柔倒感觉新奇。聿清哥哥虽然教得不错,毕竟是彻头彻尾的文科生。胥风的解题思路清晰又严密,秋柔没事便拿他问个没完儿。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写,为什么要那样,为什么你能想到这个解法?
  你妈妈怀你的时候吃的什么?
  她刨根问底,胥风不厌其烦,渐渐地她竟然也通透了一点。
  她学得快,正如聿清以前说,她很聪明。
  后来她甚至能跟上胥风讲题的节奏,写作业的速度也快了一大截。无所事事的时候,秋柔就跟胥风一起看书。
  书放在两人桌子中间,胥风看书不会等她。最开始秋柔总跟不上,胥风已经翻到后一页了,她还在回味上一页的内容。
  但没一周,因着这魔鬼训练,她看书的速度也被迫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