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个
  庭萱等候咖啡制作的时间,楚漫正在套间内,对着整面落地镜挨个试道具样式。
  整个上午她都没有刻意盯着小岛朝向的滨江一段,只是在转身和走动时顺带瞥上几眼。
  一刻钟前,在看见熟悉的轿车通过哨岗,驶向大楼后挑了挑眉。
  在拈起昨晚拍过照的套装时,楚漫又想起alessia的嘱托。“请确保使用时身旁有人盯着……我的意思是,生命至大,假如玩到休克或者痉挛还能有一双手呼叫救护车。”
  这只是条黑色的皮革束带,纤细、朴素,甚至乍看有些陈旧,每道金属锁扣上都有密密麻麻的手工锤砸印痕。
  与这种质感不符的,是顶端项圈搭扣处精巧的数码锁。
  没有锁眼。
  楚漫托起小锁,捏紧,然后将屏上数字调到三,扔回床上。
  三秒后,伴着轻微的震动,锁舌“嘀”地一下弹出来。
  交付时,楚漫见识过这把没有钥匙的时间锁,在店主微妙的眼神下抚过尾端的弯钩和中段的金属触点,问道:“alessia,取个名?”
  “……‘自求多福’。”
  通电后,手指划过触点就有丝丝的麻,楚漫已经无聊到坐回沙发,捏着这段束带把玩。加至最高档后,不自觉的震颤已经快到手腕了——但仍未等到来客。
  指骨因为持续的电流绷紧,无法弯曲,又捏了会儿才松手,把带子扔回床上,拨通了电话。
  她因为刚才的疼痛有些兴奋,甚至没耐心等接通后对方例行问好,喘着气命令:“上来。”
  庭萱比她先挂断,在准备将手机丢开时看见了新的彩信,是前几天在机场休息室内被楚漫摁着抓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