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日照倭神，何敢与华夏金星爭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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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季阳还会辩驳，可看到那一个个被她救过的人，反过来伤害她，她就慢慢不挣扎，不辩驳了。
  直到那场实验结束，她被人拖出去，活埋进土里，结束了忙碌又可悲的一生。
  她唯一遗憾的，愧疚的，就是没有多陪陪两个女儿。没能在死前，见家人最后一面。
  而汪萫此刻讲述的一切，都在直观的镜头前，无所遁形。
  这一次，是镜头对准了施暴者，是没有遮掩的展示了她所有罪恶。
  “讲完了？”
  李长菮默默听著她说完，神色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不知道，汪萫对季阳的恨，到底是出於本性，还是被鸿钧强行控制。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既然伤害已经铸成，那么汪萫必须付出相等的代价。
  “那我们也开始，来玩你所谓的，人性实验吧。”
  李长菮示意汪萫看向那些觉醒者，“这里的人，可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
  “所谓的人性实验，人性弱点，也都是你教给他们的。”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以你培养的觉醒者，用你教给他们的方式，一点点的伤害你。其中滋味，一定很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