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虚空非虚 罗天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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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霄尊者看到这里，摇了摇头。
  “你虽然领悟了一丝虚空之力，但是方才破开的不是虚空，只是空间？”
  “要知道虚空非虚。”
  “『虚空非虚』？”
  叶洋眉头微皱，指尖轻划，一缕黑芒掠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细微的裂痕，只是那裂痕很快就消失了。
  青霄尊者抚须而笑，虚幻的手指轻轻一点，那道裂痕竟被定格，如蛛网般蔓延开来，露出其后幽暗深邃的虚无。
  “看。”
  他声音低沉。
  “你以为斩开的是空气，实则触及的是『界膜』——天地自生的屏障。所谓虚空，並非『无』，而是另一重『有』。”
  叶洋凝视那道裂缝，瞳孔微缩。
  裂缝深处，似有星光闪烁，却又仿佛亘古黑暗。
  “那修士破碎虚空，踏出的那一步……究竟去往何处？”
  青霄尊者目光悠远，缓缓道。
  “三千世界，如恆河沙数。你我所在，不过其中一粒。破界飞升者，无非是从一沙跃入另一沙，而真正的『虚空』，则是沙与沙之间的『无间』。”
  他袖袍一挥，裂缝中忽然浮现无数光点，彼此以银线相连，构成一幅浩瀚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