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里外不是人
  直到萧景渊走远,彻底看不见,官道上只剩下穆海棠,她站在那依旧看著他离去的方向,就那么站著。
  山坡上,太子轻嘆一声,转头对宇文谨道:“皇弟,別再看了,父皇还在勤政殿等著我们回话,我方才的话,你也好好想想,有些事强求也未必就会有结果。”
  “从前她的心在你身上,整日追著你、围著你转,你只当是寻常。”
  “可如今,她和景渊虽未成婚,却已经是景渊的人了,我这般说,你该明白吧?”
  “別再心有执念了,一个女子,她就算心里曾经有过別人,也抵不过她日日睡在另一个人身边。”
  “够了。” 宇文谨怒喝一声,硬生生打断太子的话。
  他转身看著太子,冷声道:“皇兄,你要不要搞搞清楚,到底我和萧景渊谁才是你亲兄弟?”
  “你不去劝萧景渊,让他別来抢我的人,反倒一次次来劝我放手?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当兄长的。”
  “哼。”宇文谨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大步朝坡下走去,看都没看太子一眼,便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太子立在原地,风拂动他的锦袍,俊美的脸上满是无奈:自己到底说什么了?
  他不过是好心劝他放下执念,別再钻牛角尖,怎么就成了向著萧景渊?
  他是想委婉的告诉他,那丫头已经和景渊有了夫妻之实,成亲是早晚的事儿,即便他惦记也是白惦记,谁让萧景渊下手早呢。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冲他发的哪门子的邪火啊?敢情到头来,他倒成了里外不是人的那个?
  太子眉宇间都是鬱气,也没好气地甩了甩袖子。
  他瞥了一眼仍站在官道上、望著远处出神的穆海棠,终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著自己的马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