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
  “哭什么?是怕我查出什么吗?”
  桑满摇头,头发扫过陆周阴白的脸,男人用嘴叼住,她不知道他是在检查还是惩罚,头发被强力扯住,脸被迫向后仰,这时,陆周射出的精液从屁股底下溅到她的阴户上。
  陆周收回手,性器长驱直入,一下子顶到子宫头,桑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陆周掐着下巴转过她的脸与她舌吻。
  空间有限且狭小,陆周的动作幅度也不大,但他总是拿鸡蛋大完全充血的龟头在她子宫口难耐地研磨。试图顶开不欢迎他的小口。
  “自己动。”
  陆周松开她,压着她的背拉开距离,空气漫起铁锈血腥的味道,在桑满看不见的地方,陆周的衣服洇出艳红,痛与欲望还有某些说不出口的恨意,让陆周眯着眼睛盯着在自己身上缓慢扭动的女人。
  药物无法止住的痛爬上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他昏睡时做了一个梦,梦里与桑满结婚的不是他,他追到民政局的时候,桑满挽着陆墨笑着从里面出来,红色的本子像他眼角流的血,睁开眼后他还是困不住她。
  一直以来,只要她,此刻,他明白,桑满太自由了。心太自由,别人勾一勾就纵容着答应。
  要怎么办?
  桑满正磨着敏感点,突感一阵窒息,陆周疯了一样,血透过衣物传递,她的喉咙被扼住,空气渐少,手腕被钳出红痕,就这么拍陆周的大腿。
  穴腔在短时间达到惊人的紧缩绞着陆周摇摇欲坠的理智塌缩,他射出浓稠的精液,桑满在濒临窒息中达到生命中最危险的一次快感。
  这场情事,让桑满看向男人的眼神带着凝滞的畏惧。陆周推着轮椅后退,桑满无力倒在他脚边。
  缄默……两个人都无法开口。陆周藏在轮椅后的手——那只差点掐死桑满的手,抖得不停,像妄图抖散霎那间的罪恶。
  陆周高坐,宛如一个审判官,可他发抖的手让他更像一个得不到垂怜的恶人,悬而未决的罪衍绕过罪犯落在他的头上。
  事如今,饶是再心虚的桑满此时也没了那点对不起陆周的念头,她只觉得陆周出去一趟,像自己完成了一场小说的剧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