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穿西装的狗
  “反正我不管,我不要再看见他,你以后也不准让他来我们家。”她坐回沙发,气闷着脸看回手机。
  “到底发生什么了?”他追问道。
  “你自己去问他啊。”她还挺期待他会怎样狡辩的。
  ……
  orwell bar是安城市中心的酒吧之一,低调又奢华,客人多是投行精英和高级白领。
  里面放着舒缓的爵士音乐,混着冰块碰撞杯壁的轻响和卡座里低声细语的交谈。
  调酒师身后是陈列整齐的酒架,摆着一瓶瓶昂贵威士忌和限量版烈酒。
  这里的卡座间距宽敞,隐私性很强。
  其中一个卡座里,坐了两个男人,一个没穿西装外套,衬衫开了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着,气质矜贵又随意;一个西装革履,气质偏阴冷。
  “宴西,你追女人的时候,被人说过想骗炮吗。”
  “没有。”常宴西摇了摇杯里的冰块,“她刚成年就主动爬上我的床了。”
  外人都说舒家的养子狼子野心,不仅靠爬女人的床上位,夺走公司还将人抛弃了,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却不知他才是被爬床、被抛弃的那一个,甚至还被那女人摆了一道。
  “她才十八岁,你没拒绝她?”陆劲青微皱眉,喝了一口威士忌。
  想想某人十八岁时,明媚如骄阳,虽然看起来比同龄人时尚成熟,却仍是个青涩的小姑娘,他都不敢下手,怕吓到她。
  “她刚好是我的菜,我为什么要拒绝。”常宴西睨了一眼男人缠绷带的左手,眼里闪过一丝戏虐,“怎么,纪大小姐说你骗炮,还把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