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誓
  云珩身子一颤,有温热的泪落在计元颈窝处,哽咽道:“那便试试。”
  只要能让她高兴,他做什么都可以。
  几日后,计元携重礼上门拜访神医,那人的性子果然如医官所说古怪又清高。一听她是世女,便厌烦地要药童打发她走。计元将礼物留下,一出门,药童便客客气气地将东西送出来,说是自家主子说了,以后让她勿再上门。
  计元日日拜访,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连身旁的侍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们都是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人,纷纷说要将人掳出来,拿把刀架在脖子上看他还治不治。计元不赞同地摇头,将宫里的那位医官请了出来,询问她是否有好法子可见。
  “我这位师兄早年受了情伤,被一江湖侠女骗了身子做了半年夫妻,而后独自一人离开。自此他便性情大变,连师门的人也少有来往了。”
  “世女不妨寻一寻那江湖女子,或许可解他心结。”
  医官说出一桩秘辛,而后留下那女子的画像和名字后便离开了。
  找人不容易,在神医离开前找到更不容易。计元头疼不已,但还是紧锣密鼓地将画像和名字都分派给手下的人,自己则锲而不舍地依旧上门拜访。
  一早便是大雪,冷得人直打哆嗦,等云珩醒来时身旁的床榻已空。六儿进来伺候云珩洗漱,没等他问,自己一股脑地就将计元的动向说给他听。
  “世女一早便出门了,驾着车出去的。”
  “她还是去了那神医的住处吗?”云珩抬眸问道。已经连着五天了,她日日都去。
  “是。”
  云珩薄唇轻抿,半晌后说道:“备车,跟着一起去。”
  “世君,这会儿雪下得这么大,怕是驾车出门危险,不若我们还是让人给世女传个信?”六儿担心云珩的身子,有些着急。
  “还是备车去吧。”云珩神色一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