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六十五次试图躺平香烟,酒精,雨后……
  后来,看着动不动就逃避、低头、缩去墙角的骑士,大帝忍不住想,我到底——对他犯了什么错?
  他递个奶茶外卖袋子的功夫,意外碰到了她的手背,大帝还没说什么,骑士就……开始发抖。
  如果不是反复排查了好几遍,确认那小宾馆里没有奇奇怪怪的玩具,确认自己身上没什么……大帝真的要往马赛克那里想了。
  无形的愧疚压住了她对博大胸怀的渴求,大帝的心一软再软,想着再等等吧,等他缓缓,小黑缓好了我再问询……
  结果这一缓,就是一整周。
  她再也没撸到过小黑。
  没有揩油,没有摸头,脖子肩膀手腕统统变成了触碰禁区,想揪耳朵也没揪到过。
  ……整整一周,七天,七乘以二十四小时是……
  撕下一页被划破的草稿纸,便签本上,大帝一手托着腮,一手用力地戳了戳手中的圆珠笔,笔尖刀尖般捅穿了下一页。
  晚上,十一点零十八分,窗外还在下雨,但一周过去,台风已化为小雨。
  大帝正独自坐在吧台边,胳膊肘旁放了一瓶喝到一半的接骨木啤酒,而刚才撕下的草稿纸,已经是被她用笔过猛失手划破的第十二张了。
  相较芙蕾拉尔区那家酒吧的混乱与狭隘,大帝正坐着的吧台非常宽敞、整洁,光线柔和的墙上挂着一张飞镖盘,有个小型乐队在角落的舞台上演奏舒缓的爵士乐,人们的交谈也很小声,远处的卡座则放着盛三明治的藤编小篮子。
  与红灯区不同,这是家位于三铜子街口的清吧,紧邻大帝经常逛的漫画书店,她偶尔会来这里喝喝酒,听听音乐,或者点份三明治。
  去年趁着骑士出差独自在三铜子街道体验“从早喝到晚”时,她就是以这家酒吧为第一起点开喝的,最后倒在路边,还是相熟的酒吧老板把她扶回了店里,给了开水醒酒。
  “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