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九十四次试图躺平怒气满满。
  抵挡住摇粒绒的大帝扭头:“小黑,怕不怕,还好吧?”
  满脑子都是“牵手牵手牵手陛下的手抓着我的手”、灵魂都快飘走的骑士:“嗯……啊……呃……”
  大帝:我就知道他怕。
  ——今天也是一样,大帝成天刷那些跳湖跳江跳楼的新闻,万万没想到自家小黑也脆弱到跳湖明志——啊不,他跳的还是前夜积了一池冷雨的喷泉,噗嗤噗嗤浮上来后浑身冷气直冒,恍若刚从冷柜里捞出来的冰棍——看得大帝火气也直冒,之前背后瞬时吓出来的冷汗变为热汗,她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差点没控制住情绪,当街就要揪他耳朵勒令他变原型了。
  想不开,心灵弱,一时冲动做出这种事,她理解,她不鄙视。
  但放在小黑身上——人家好歹是出于生活的重压感情的破碎,他是出于什么——区区一句“手汗很多”他就要死要活的?
  真的?至于吗?再脆弱也不能这么脆弱啊?
  过去刷到新闻时那极端的冷静与宽容仿佛化为乌有,大帝极端不冷静,“包容”“接纳”“理解”在这一刻统统丢去九霄云外。
  她恨恨地扬起手。
  就好比小孩馋嘴跟着陌生人跑了,亲爹妈找娃急得嘴皮冒泡团团转,终于找到娃后,大松一口气后紧接着就是旺盛的怒火——当街破口大骂是常规操作,不给这熊孩子几个大耳刮子似乎都对不起又气又怕又焦心的自己。
  再怎么玻璃心也不能……也不能……这样……
  “陛下。”
  骑士破损的面具滴答淌着冰水,他的嗓音沉沉的,又很稳,与胡作非为的稚童完全不同。
  强制冷静过所有冲动,他认真道歉:“陛下,刚才,对不起。”
  为我的非分之想,也为我的荒诞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