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二百零四十二次试图躺平甲之蜜糖,……
  违背他的想法将他强拽去登记也好,为了报复他转身选择别人也好……
  他会很难过,会很委屈,默默地缩回停车场哭成一团湿漉漉的小狗,说不定还会就此自闭离开,钻到她过去的棺材板旁边沉眠,以此“缅怀曾经只有我和陛下的时光”。
  而且,之后,红龙或爱神又一次嘲讽他“流浪狗”,他就再也没有辩驳的底气与自信了。
  ……光是设想一下下那个场景,大帝就比虚设出无数个恶毒手段时更加为难、窒息。
  那怎么行。
  她做不到。
  舍不得威胁,舍不得教训,舍不得任何逼迫手段,就算只吐露出最轻最轻的几句话,平和认真地点破……
  【小黑,你仔细想想,结婚与死亡根本不存在直接关系——我的母亲死于我的父亲,但她的悲剧并不始于一场政治婚姻,始于一个刚愎自用的蠢货与一个贪婪自私的神明。】
  【我就能分得清清楚楚,你为什么分不清?】
  那是大帝设想中最温和的劝诫,可她偏偏又提前推出了他会有的回应。
  明亮的笑意消失,开心的尾巴落下去,抱着玫瑰轻轻哼歌的男友停下脚步,局促地捂紧了面具,露出迷茫又失落的叹息。
  【原来……那么……陛下,我的父母之所以会厮杀死去,与‘婚姻’完全无关,只是因为他们愚蠢又自私,压根不怎么在乎我么?】
  是啊。
  两头暴烈的龙在一窝尚未孵化的幼崽前因为感情问题选择同归于尽,不管谁渣谁贱,对着蛋壳内部无法面世的小生命,他们没一个是好东西。
  ……大帝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