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第二百零六十五次试图躺平紧迫的、紧……
  做那些最能证明亲密的——“奥黛丽。”
  可在现实里,他还是艰难地关押住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遐想,仰起脖子,避开了喉结上的轻扫。
  “奥黛丽,”他提醒:“你刚洗的澡,别又把自己弄脏。”
  大帝不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不满于龙的种族特性了——换了任意一个男人在这里,绝不可能操心弄脏或洗澡的问题。
  换了任意一个男人在这里,早在她故意撩拨的第五分钟,就能将手顺着滑下去,成功握住把柄。
  前期铺垫时,大帝总青睐于操纵把柄,这能让她产生完全掌控对方的满足感——男人从根本上都是一样的,喘息、眼神与最明显不过的起伏便能判断出沉沦的进度,可公龙却并非如此,他的眼睛只会在情绪失控时变成竖瞳,他的皮肤是最坚硬凶厉的鳞片幻化而成,固然能调节出柔软的表象,却永远无法完美复现出人类皮肤下丰富繁多的神经触点——换言之,整头龙浑身上下,能被伴侣顺利撩拨的区域少得可怜。
  ——大帝实在不想回忆自己苦苦搜寻对方敏感带的那几个晚上,还有什么比呼哧呼哧忙了大半天却被对象表示“有点痒”的无用功更令人气馁?
  况且,就算他被撩拨得再动摇、再忍不住……
  大帝扭扭腰,蹬蹬腿,努力抽出被他摁住的手,想把衬衫下摆撕扯得更开放些——但任何挣扎都无法违背龙的意愿,由她强行撬开那隐秘的鳞片。
  ……可恶的龙族。
  大帝气急败坏地咬住了他的锁骨。后者甚至没发出吃痛的闷哼——他又一次叹息,然后用微哑的嗓音问她,牙痛不痛。
  大帝很不想回答。更令她气愤的是,自己的牙龈真的有点痛。
  龙,可恶的龙,凭什么是龙!!
  公龙不应该都——曾经那场高烧后的记忆一闪而过。大帝想起可能是幻境可能是过去的那个世界里,她化为母龙后见到的另一头陌生公龙。
  问了一句就骑上来,一言不合就交|配,露那玩意儿就跟拔随身大刀似的,野蛮原始,不需要任何铺垫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