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收割时刻
  “加拿大人的胃口越来越大了。”老亨利头也不抬,钢笔尖在支票簿上划出第三笔五位数的“諮询费”,收款方是渥太华某位卫生部长的秘密帐户。
  与此同时,街头报童清脆的嗓音穿透玻璃窗,“洋—基—横—扫—海—盗—!”第二声呼喊猛地拔高:“贝比·鲁斯—三记本垒打!”
  肖恩抬头看向窗外,想起今天是纽约扬基队第二次捧起冠军奖盃的日子。而他的球队,才刚刚在第一局打出安打。
  欢呼的人潮从扬基体育场蔓延到百老匯,没人注意到华尔街23號三楼窗口飘出的腐肉气息。
  更没人发现加拿大卫生部突然叫停了摩根牛肉罐头的进口许可。
  10月12日下午2:17,圣玛丽河北岸飘起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肖恩的笔尖停在海关查获清单的第七行。“药用酒精”的批號与摩根信託的国债託管凭证前四位完全一致。
  亨利摘下金丝眼镜,用印有摩根信笺的纸张擦拭著镜片:“《纽约时报》的印刷机该换油墨了。”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爆发出惊呼,最新號外头版上,被放大二十倍的摩根钢印正在走私文件上泛著青光。
  离收盘钟敲响还剩三十分钟,联合太平洋铁路债券的卖单突然大量涌出。
  盘口掛单深度瞬间被击穿。连摩根自己的交易员也在拋售,这个信號比行情板上所有闪烁的红灯更令人窒息。
  而此刻威廉士还在芝加哥的私人俱乐部里频频举杯。
  水晶杯里的苏格兰威士忌,倒映著联合太平洋铁路报价板上那个被精心操控的90.3美元数字。
  10月15日周六的股市结束时,肖恩已经握著太平洋铁路19.7%的债券。而摩根才刚刚醒悟过来。
  10月17日纽交所的铜钟刚敲过十下,一队陌生面孔踏入了交易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