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苏沐的担忧与深夜的对话
  苏沐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卓越,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著不容迴避的严肃,“那些经常来找你的人是谁?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卓越头皮发麻,支支吾吾地试图迴避:“没…没什么啊…就是一些…朋友…討论技术问题…”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苏沐的眼睛。
  “朋友?”苏沐的语气带著明显的质疑,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略微提高,“卓越,我查过监控!那个人!”她指了指楼上小张可能存在的方向,“他根本不是普通人!他的行动模式、装备、还有那种气质…我父亲在军方工作过,我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人!”
  卓越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苏沐竟然调查得这么深入。
  苏沐继续追问,声音中带著急切和担忧:“还有你之前收到的那个匿名包裹!你半夜偷偷处理的东西!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参与了什么…非法的研究?”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不像上次图书馆那种冷静的质疑,而是真的在害怕他出事。
  卓越看著苏沐眼中真切的担忧,路灯下她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里面映照出他慌乱的身影。他心里一阵感动,又一阵酸楚。不能说出真相,但又不想再欺骗这个真心关心他的人。
  “班长,我…”卓越艰难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外套的边缘,“我不能说太多。但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他的声音带著恳切,“我做的事情…很重要,也…很复杂。上面的人,”他指了指天,“他们是来…保护我和…监督我的。是为了安全。”
  他儘可能模糊地透露了一点信息,希望苏沐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苏沐愣住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国家的人在保护他?监督他?他的研究重要到这种程度?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中闪过,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苏沐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仔细打量著卓越,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你那些奇怪的设计…那些书…还有基金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个学生,一个运气不好…或者说运气很好的学生。”卓越苦笑了一下,笑容中带著疲惫和无奈,“班长,谢谢你关心我。但有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相信我,好吗?”
  他真诚地看著苏沐,希望她能从自己的眼神中读出无法言说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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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沐凝视著他,路灯下他的眼神疲惫却清澈,带著真诚的恳求。她心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消失,但担忧似乎缓和了一些。至少,从他的表情和语气判断,他不是在胡来,似乎真的有不能言说的苦衷。
  “那你…自己小心。”苏沐最终嘆了口气,肩膀微微放鬆下来,“如果…如果真的需要帮忙,或者遇到危险,一定要告诉我…或者,报警?”她的语气中仍然带著不確定,但关切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