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杀伤力太强悍
  李路和彭德福一家说了一阵子话,明確表示这事部队会管到底,“军属的事就是部队的事。”李路这一句话让他们彻底绷不住了,一家老小一个不少哗哗地流泪。
  可见受了多大的冤屈。
  李路让洪林和吴留寿守在会议室门口那里,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们。
  庙小妖大,谁也说不准那些人狗急跳墙会做出什么事来。
  李路和薛爽在会议室外走廊找了一条板凳坐下,薛爽看到李路愁眉苦脸的样子,便问,“军区已经给西南军区发了公函,西南军区会直接给这个省的公安厅发函要求妥善处理此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看了看薛爽,李路问,“你是城巴佬呢吧?”
  “什么城巴佬?”薛爽没听懂。
  李路顿了顿,说,“我是问,你是城市兵?”
  薛爽说,“我是城镇户口,是在市里长大的,不是,这有关係吗?”
  李路嘆了口气说,“难怪,所以你不懂那条……嫂子那条月事巾对那个廖教导员的杀伤力。”
  “这个……”薛爽想起刚刚回到这里看到了那一幕,有点犯噁心,道,“就是噁心了些,软绵绵的能有什么攻击力,哦,你是说对心理上的影响是吧,那个廖教导员快五十岁的人了,不是年轻小伙子,这还看不开啊……”
  李路缓缓摇头,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然后拿出烟来叼上一根,薛爽见状,犹豫一下,上手抢过来也点了一根。
  抽了两口,李路习惯性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著菸头,整根烟被手掌遮挡住,手腕的位置虚按在板凳上。要是不专门跑过来仔细打量,很难看到他手里拿著烟。
  李路缓缓说,“在农村,月事巾是非常非常不吉利的东西,尤其是沾了月血的月事巾。”
  “你城市仔不懂这些,农村有个风俗,办喜事的时候,来月事的不能送嫁,办丧事的时候不能送葬,这是大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