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是好像,你就是捨不得我。
  “嗯?”他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带著未散的喑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昭示著他的极力克制。
  “徐稷。”童窈的声音带著被亲吻后的黏糯,她眨著微红的双眼:“我....我好像也有点捨不得你......”
  徐稷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从她来了后,有时也会说好听的话哄他,但里面哄人的意味其实很容易被听出来。
  但奈何他就是很受用,比如只要她软糯的叫一声老公,他就想满足她所有的要求,他也知道那是属於她的一些小伎俩,带著几分討巧和撒娇的意味,偏偏他甘之如飴。
  这句话却不一样,童窈的话里甚至带著她自己都不確定的怀疑语气,但就是不一样。
  徐稷的心,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然后又被投入温水中,瞬间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看著她那双被泪水濡湿,带著茫然和不確定,却又异常清澈的眼睛,看著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和因为刚才亲吻而泛红的脸颊,所有的克制和压抑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心跳变的很快,比以往完成一些极限任务时,跳动的还要快。
  徐稷伸手,不是將她拉回怀里,而是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指腹带著薄茧,有些粗糙地抚过她细腻的脸颊,动作却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著他身上特有的,凛冽又温热的气息。
  “不是好像。”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仿佛要將这句话刻进她的心里,“你就是捨不得我。”
  他顿了顿,感受著她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的细微痒意,和她眼中渐渐聚起的,更深的水光,继续用那种低沉而肯定的语气说:“就像我...也根本就不是有点捨不得你。”
  “我是....非常,非常,捨不得你。”
  每一个非常,他都咬得格外重,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认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自己的情感,此刻却像是打开了闸门,汹涌的情感倾泻而出,带著前所未有的坦率和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