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喷
  陶宛禾低着头不说话,她抿着嘴几秒钟之后才仰起头,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双眼泛红看着许闻舟:“因为我把你当成季默阳了,才会亲你。”
  同父异母的兄弟两人,即使有一方基因不是来自同一人,但眉眼处还是太过相似,她知道季默阳和宁馨馨出国之后,心里像被敲碎了一样,抱着许闻舟的时候泪眼婆娑,总觉得看见了季默阳。虽然她一直都知道眼前的人是许闻舟,可她心里还装着季默阳,这份感情飘忽不定,落不到具体的人身上,到底是许闻舟还是季默阳,她自己也不知道。
  许闻舟显然是没料到她的回答,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接着便很快恢复他往日的游刃有余,他挑起陶宛禾的下巴,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这次能分清吗?是许闻舟还是季默阳?”
  陶宛禾抿着唇不说话,她不是分不清眼前人,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对许闻舟有好感,这时候只能倔着不作声。
  许闻舟这种人精轻易地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他眉眼也舒展开来,伸手撩她耳边的碎发:“我当替身也无所谓,反正肏你的人是我,这就行了。”
  这话说得随意又轻浮,陶宛禾瞪了他一眼,略带怒气抬手扫开他的指尖,骂他:“疯子。”
  她不愿意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钟,许闻舟把她猜得透透的,总是笑话她又捉弄她。
  陶宛禾下床自己换了衣服,走到客厅时,许闻舟拎着一个保温包跟出来。
  “你的沉晏哥哥专门给你买的,带回去饿了吃点。”
  陶宛禾不打算跟他说话,但还是走上前想从他手里接过来,谁知道刚伸出手,整个手掌都被许闻舟攥在了手里,陶宛禾皱着眉抬头看他,紧缩着胳膊又被他拉近几分,许闻舟俯下身,慢悠悠说道:“以后想见我就偷偷来这里,不用跟你的沉晏哥哥打报告。”
  许闻舟说完才把她的手放开,陶宛禾迅速收回手,生怕他再抓一次,警惕地把胳膊藏在身后。
  “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干嘛要偷偷的。”
  陶宛禾转转手腕,抬头发现许闻舟在看着她笑,陶宛禾哼了一声,拎着保温包,头也不回得跑出了房间。
  许闻舟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回了沉晏的公寓后才下楼。地下车库的灯光微弱,许闻舟坐在车里几乎被黑暗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