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娘希匹,他薛跃敢掛我电话
  在场的所有將领也都明白,薛伯陵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告知。他已经赌上了自己的一切,甚至不惜……违抗可能来自更高层的不同意见。
  会议结束时,將领们面色凝重地鱼贯而出,无人交谈,甚至不敢与他人有眼神接触。宫未君的下场就是警告,它此刻正清晰地印在每个人心中——薛伯陵已没有退路,同时也將所有人的退路一起斩断。
  长沙,唯有死守一途。
  顾家生知道,薛跃这不仅是在部署防线,更是在用一颗高级將领的人头,向所有可能存在的犹豫和妥协之人宣战,歷史的车轮,正沿著既定轨跡向前。
  第九战区军事会议的肃杀之气尚未完全散去。薛跃独断专行、甚至不惜阵前斩將以明死守之志的消息,就已通过某些特殊渠道,迅速传到了山城重庆的最高统帅耳中。
  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办公室里,总裁看著手中的报告,脸色阴沉。报告中所言薛跃“专横跋扈”、“一意孤行”,与他心中“保存实力、以待时机”的方针格格不入。
  在总裁看来,长沙固然重要,但若因此將他辛苦积攒的中央军嫡系,尤其是像顾家生第五军这样的精锐赔进去,这是无法接受的损失。
  他此时更倾向於放弃长沙,退守衡阳。
  “娘希匹!!!这个薛伯陵,他想做什么???”
  总裁將报告狠狠地摔在桌上,一时间他怒气难抑。因为在他看来,薛跃此举不仅是军事上的冒险,更是对他权威的挑战。
  他决心敲打一下这个愈发“不受控”的部下。
  很快,一通来自重庆委员长办公室的专线电话,就接进了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部。
  薛跃拿起听筒,里面立刻传来了总裁那特有的、带著浓重浙江口音的质问:
  “伯陵啊……我听说,你在长沙,搞得很是厉害嘛?独断专行,连作战计划都不准备向军委会报备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薛伯陵,打算拿著我的王牌家底,去填长沙这个无底洞里呢?”
  总裁的这句话语气极重,差不多就直接指责薛跃此举是別有用心,不惜牺牲中央军来成就他个人的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