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得偿所愿
  “再者,从实效与紧迫性看,武装一支已成型、且屡经战火淬炼之精锐,使其锋刃更利,效费比极高,可迅速形成校长手中无坚不摧的利刃。反观若需对另一庞大体系进行全方位强化,所需资源、时间恐倍之,缓不济急啊。如今国际形势变幻,日军压力日增,时间……实在不等人。”
  最后,他轻描淡写,地点出了那个总裁最为敏感的问题。
  “而且,佐民此人,学生观察多年,其人对战功的渴望,远大於对地盘势力的经营。他一心只想打好仗,以回报校长的知遇之恩,心思相对单纯。此番若能得校长器重,王佐民必怀感恩戴德之心,化为战场效死之力。此等知恩图报、便於驾驭的纯臣,若能善加笼络,让其直接效忠於校长,岂不胜过……某些体系庞大、渐成尾大不掉之势的.....”
  这番话,已经將单纯的攻击军编制之爭,巧妙拔高到了“效费比”、“时间紧迫”的战略层面,更触及了总裁心中那根对內部势力坐大后始终保持警惕的弦。
  “土木系”的扩张,陈程声望的日渐高涨,本就是总裁需要微妙平衡的。
  总裁沉默了片刻,书房里只听得见座钟轻微的滴答声。他深邃的目光再次看向俞记时,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良楨啊!”
  总裁的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他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
  “你对旧部,倒是念香火之情的。”
  这一句话,总裁的语气平淡,却让俞记时心中猛地一凛,这轻飘飘的话语,分明是在点他,表明对其与74军、与王要武的渊源和此次进言的动机都洞若观火。
  但总裁併未在此事上深究,他话锋马上又转回正题,仿佛刚才只是一句隨口的感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著俞记时,片刻之后,终於做出了决断。
  “不过,你所言的……『效费比』与『时间』,確是实情。王要武……”
  提到这个名字,总裁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些许。
  “佐民....我还是了解的嘛。他不像有些人,心思都用在了迎合上,四处钻营。他是一门心思带兵、琢磨著如何打胜仗。还记得他在重庆受训时,我就曾对身边的人讲过,『佐民是我的好学生,善练兵,能打仗』。”
  他稍作停顿,似在回忆,也似在最后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