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相
  接下来的日子,琥珀便在白石巷的小院里彻底安顿了下来,足不出户地养了整整七天。
  这七天里,她几乎是饿了便吃李嬤嬤精心准备的滋养易克化的饭食,困了便倒头就睡,
  天气晴好时,就搬个凳子坐在廊下,裹著厚厚的披风,安安静静地晒太阳,一坐就是大半个下午。
  她几乎不说话,眼神时常放空,像是在一点点消化过去几个月积压起来的疲惫。
  好在她是侯府锦绣堆里养出来的,底子好,虽说前几个月身心俱疲,憔悴得折损了好几分顏色,但根基尚在。
  若换个身子弱些的,经歷这般折腾,怕是早已一病不起了。
  只是饶是如此,与在京中侯府时那个明艷鲜活,带著几分骄矜之气的琥珀相比,眼前的她依旧清减了太多。
  脸颊微微凹陷,下頜尖了不少,那股子被娇养出来的神气也仿佛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暴风雨过后,万物被洗涤过的沉静。
  心里想开了就是最好的良药,几天过去,她眼底的青黑终於淡去了,苍白的面颊上也渐渐透出些许血色。
  虽然她大多时候依旧沉默著。
  这一日清晨,她起身后,竟然主动向云珠要了针线和布料,坐在窗边,就著明亮的日光,安安静静地做著针线。
  阳光勾勒著她专注的侧影,虽然依旧消瘦,却已然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陈晚星从窗外经过,偶然瞥见这一幕,脚步微顿,並未进去打扰,只是眼中温和了几分。
  这一关,琥珀总算是熬过来了。
  见琥珀气色精神都养回来了,这日午后,陈晚星泡了壶茶,让云珠將她叫到正房,神色平静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