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承让
  鹿清篤面色又是一黑。
  剑坪上方的山道,遍布神情激奋的记名弟子,此时却也愣神,不知坪山突如其来的寂静,是发生了何变故。
  然眾人虽离剑坪相距甚远,那老者的高声报幕声却是听见了的。
  “我没听错罢,清竹子竟是三代弟子?”
  “就说那清竹子如何能横空出世,惊才艷艷,原来是三代亲传,这便说得通了,这便说得通了!”
  人群中,有从望仙崖前得遇飘渺轻功高人的弟子,他们激动说道:
  “原来我们遇见的那人正是清竹子,不是什么师叔,更不是什么玉阳子王真人!”
  “饶是三代弟子,这份功力也太过於惊人了吧!”
  同在山道人潮中,想再睹恩公出剑的王大石哪还不知道其身份,震惊无比后,才干笑道:“亏我这些日子还多有担心,耽恩公若是遇到清竹子恐会遇到麻烦,不成想,原来恩公便是清竹子…”
  而擂台边,矗立著一位腰间佩剑的灰袍老道,轻轻頷首,以作场间裁决。
  此人正是广寧子郝大通,原是一名书生,性子孤僻,醉心武学钻研,全真剑法使得炉火纯青,他在这柄剑上花了数十载寒暑之功,单以剑法而论,在整个全真教中也能排到第第三、四。
  饶是如此,他依然没有学成《一剑化三清》。
  除外,常驻陕西的清净散人孙不二和玉阳子王处一也皆回山观礼,常在重阳宫坐镇的长生子刘处玄、马鈺和丘处机,也在中央高台之上,他们皆是知道丘处机新收这名记名弟子的隱秘的,因此闻即报幕,纷纷朝何清那处看去。
  孙不二冷哼道:“真是装得一副好气度!”隨即才向其弟子程瑶迦解释一二。
  程瑶迦身旁站的中年男子,正是其夫君陆冠英。